才发现里维特是用镜头构筑空间的大师啊。一个简单得完全用不着三个小时构建悬念来呈现的故事,却被他用空间的调度给撑起了框架。女主对真相的找寻之动作表现为空间的转换与移动(无论是乘地铁乘火车行进,还是在空荡的房间走廊里踱步),缓慢而迂回。正是这种动作与空间的结合(从未停止移动但也从未真正到达某地)更凸显出她寻而不得这一无可奈何的事实,而这反而给了这些镜头无与伦比的迷人感。说实话就算把故事线完全去掉只拍女主乘火车的镜头拍三小时,我都可以看得津津有味。
法国版的反恐精英··虾米玩意儿
50分钟能讲完的情节硬是拖了将近三个小时,而且除了男主以外,其他人的表现都像是精神病。。。。。。
女主人公一张没有内容的脸,僵死如电影本身
是自《巴黎属于我们》就开始的悬疑内核的放大。 Sylvie与Geneviève的复仇看起来很类似,但实际上是需要分开来看待的。 Sylvie的追寻更多是对某种悬置的“真相”的渴望,与之前里维特的主题一致,其重点根本不在于真相具体,而在于追寻过程中的快感反馈,但其结局的虚无只会证明追寻过程中快感的空洞,这儿反馈向了现实社会下人真实的生存状态:许多时候我们追寻的目标并不重要,我们真正看中的是LSD一般的快感。 而Geneviève的复仇则是符号性的,她是里维特电影里死者复生的又一个代表,Sylvie的结局只是向Geneviève偿还了债务(可以把她视为丧尸) 而片中还有包括Walser及母亲这个掌管秘密的享乐阵营,以及弟弟paul的设置目标意在展现男性在面对想象的威胁时的莽撞与无力。